王少杰:“北大杜兰特”的篮球之路

时间:2019-08-27

  高中之前,我在河北上的学校都是按户口“划片儿”,没有凭特长上学的说法,初三的时候,妈妈朋友的女儿因为打篮球去了清华附中,我家长就想让我也试试。父母陪我参加清华附中的测试,我很幸运地通过了,但想到自己要去外地上学,情感上还是有点抗拒。最后还是理智站了上风,我知道来北京会对我的发展更好。 医生说可能接不上的时候,我其实很害怕,但还是继续要接。医生拿我没办法,一共试了三四次,两个人拽着我的胳膊,先是拉开一点,再找准位置对回去,最后终于接上了。麻药就像没用一样,疼得特别厉害,我没忍住,哭得也特别厉害。事发突然,身边只有一个队友陪我,我也没和父母说。后来他们知道以后,就把我接回家养伤,我有半年多没有打球。 但就算是打职业篮球,也是要进入一个约束性很强的队伍,而且目前而言我觉得自己进步空间还很大,希望进步的地方还很多。我没有给自己热爱的事情设定上限,因此也就没有预估过自己能够发展到什么程度,篮球的可能性太多了,不可预测可能也是我爱它的原因之一。 我是中国社科院拉美所副研究员谭道明,关于亚马孙雨林大火和巴西政治,问我吧! 去年打比赛之前,有一个粉丝从微博告诉我,她要从西安过来,亲手交给我一份礼物。结果那场比赛的时间改了很多次,她的票也就改了很多次,一直改到临近她的考试。那天我一到场地她就找我,把礼物送给我之后合了张影,就赶火车回去参加考试了,比赛都没来得及看。她给我的礼物是一本很厚的手帐,上面贴满了我的照片,每一页都有写一些东西,又剪又贴,花了很多心思,我挺感动的。 其实对于打完的比赛,我大多数都记不清了,但要说对我有特别大改变的,今年CBA星锐赛算是一个,我们赢了职业球队。这或许可以成为中国篮球史上能够被人提起的一场比赛,我有种创造了历史的感觉。 比赛之前,我对结果的预计也就是“五五开”,心态比较放松,更多是想要去享受参与带来的快感。但当我在还剩二十一秒,命中了一个跳投的时候,我还是挺激动的。最后以两分之差赢得比赛,我甚至有点意外。 但你要说我成名了吗?我并不觉得。只是因为我在打篮球,所以这段时间关注比赛的人就有机会知道我。况且这种关注对我的生活也没有太多影响,有时候路人过来和我合影,我也会觉得挺开心的。至于媒体的报道,我比较无所谓,也懒得去了解。 其实篮球最初是父母让我学的。第一次打球的时候,我才一年级。我爸爸也喜欢打,但他不是职业运动员,他给我报了一个看起来比较专业的兴趣班,每次都会送我去上课。打篮球占满了我的周末,因此小时候我偶尔还会闹情绪不愿意去。据我爸妈说,我还被揍过,揍完还是被带去打球。 坐着坐着,天空一点点暗下来,大约暗成晚上七八点的天色,并没有完全黑掉,然后立马就亮起来。具体的变化我也记不太清,不过相比于景色,我更喜欢当时几个朋友一起见证的状态。至于其他的,我只记得当时的天色很白,天空也很空旷,一片云朵都没有。 我是中国社科院拉美所副研究员谭道明,关于亚马孙雨林大火和巴西政治,问我吧! 在刚刚结束的CUBA2019决赛上,北京大学夺得冠军,北大男篮队员王少杰获得fmvp(总决赛最有价值球员)。从河北来到北京,从清华附中来到北京大学,王少杰因为篮球为人所知,成为抢眼的篮球新星。至此,王少杰的篮球之路已经拥有了颇多风光景色。他一路的生活都与篮球密切关联着,但完整的王少杰却并非只有球场上钢铁般的一面,受伤骨折、家庭的分歧、在俄罗斯的屋顶看极昼。尽管前方尚有无限可能,但此刻,他依旧奔跑在球场之上。 篮球打到现在,父母当然希望我能在这方面继续突破,不过我目前对毕业之后事情还没有详细规划,打职业篮球是一种可能。记者:尤文目标是在C罗状态下滑之前赢欧冠我不知道自己直接就业的话能找什么工作,我不喜欢坐班,不喜欢被人约束。 高中环境很好,队友也很好,父母经常来看我,所以基本只有在训练太累或是被教练骂了,我才会想家。那时候的班级是个体育班,二三十个人都是特长生,下午后两节自习课一起去训练。篮球队的人住在一个宿舍,从早上起床吃饭,到晚上回去睡觉,所有人都在一起过集体生活。 《这就是灌篮》的节目组找过我两次,今年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参加。去年因为要去美国训练和比赛就拒绝了他们,不过更主要的是我不想被过分关注到篮球之外的事情。相比之下,在美国的训练有意义得多,可以和一些NBA球星打训练赛。当然,也不是说参加节目不好,只是因人而异,我的队友张宁录完节目回来之后,打开了知名度,我感觉他打球更自信了。 我是中国社科院拉美所副研究员谭道明,关于亚马孙雨林大火和巴西政治,问我吧! 去年上半年,我在训练赛中崴脚比较严重,休息了一个多月,结果错过了整个东北赛区的比赛。虽然不是第一次受伤了,但不能打球还是挺遗憾的,唯一能做的可能只有祝福队友取得好成绩。我复出的时候已经是全国赛了,虽然只隔了一个月,但重返赛场的时候,我还感到有些陌生。 有一次,下午第一节课的时候犯困,我们队里六个人都趴在后排睡觉,结果查纪律的老师来了,把我们全都喊到后面站着,篮球队就剩一个没睡的同学坐在前面了。结果到了第二节课,那个同学因为玩魔方被老师看见,也被叫到后面罚站,篮球队就整整齐齐站成了一排。老师生气,把我们领到球馆找教练,教练也生气,就罚我们一起跑圈。 从小到大,我和父母分歧不多,最大的一次就是在选大学的时候。那时候所有人都想让我去清华,就我自己想来北大,因为清华的训练要天天跑步,实在太累了,还不能选专业,不过也可能因为我那会儿正在叛逆期,所有人都想让我这样,我就偏不愿意。 比赛结束之后,网上出现很多关于教练提出罢赛的争议,但我认为当时场上的裁判确实出现了一些比较严重的不公平判罚,我们的拼抢很激烈,观众也很激动,所以站在教练员的角度去考虑,他肯定会使用他的办法去抗议或者施压。反过来看,有人议论也算是一种好事,说明有人在看篮球。有粉丝对我来说也算一种好事,至少说明有人认可我的篮球水平。虽然我在比赛中基本不会注意到观众的反应和表情,但是听到大家的声音,也会感觉受了鼓励。 急救车等了二三十分钟,我脑子里一直乱糟糟的。到了医院之后,大夫试了两次都没办法把我的手腕接回去,劝我做手术。可我知道想做运动员就要避免做手术,手术有风险,一开刀就要恢复半年。所以我就和医生说别别别,千万别,给我打针麻药,再给我接,一定要接上。 高二的时候,我受过一次严重的伤。那天天气很冷,早上八点钟我们开始打北京市的比赛,比分还是零比零的时候,我就下场了。因为在开场不久,我跳起投篮的时候被对方队员推了一下,在空中失去控制,砸在地上的时候用手撑了一下地。落地的瞬间,我没有任何感觉,一下就懵了,但感觉渐渐复苏,手腕开始剧烈疼痛,我完全慌了。低头一看,整个手腕都变形了,我知道自己肯定骨折了。 我喜欢四处走走看看,时间比较少,比赛变成了我的半旅游。可能是因为赛场上太吵了,我总是想去一些安静的地方,看点自然风光,比如广西桂林,还有国外没什么人的小镇。 今年CUBA东北赛区决赛,我们在清华的主场战胜了他们。我们领先十几分开局,但中间一度落后了十几分,比赛前半段,我罚球怎么都中不了,结果后来一上罚球线,观众就喊流量明星的大名起哄。胶着的比分一直变化到最后,但我其实觉得自己心态还算平稳,没有急于进攻,也在努力放松。 网络上有人会给我起绰号,比如说“北大杜兰特”“中国浓眉哥”,我不是很喜欢别人给我贴标签。网上也会有人质疑我,我一般会先去看看他说得是否客观,如果是正确的,我也会接受,如果说得没道理,我则完全不会在意,网上喷子太多了。 我在北大念国际关系,平时上课和普通学生一样,除了有时候因为要比赛没办法上课。大一刚进校队的时候,我上场的机会不多,每场比赛我都很珍惜,一点点改变自己的不足,期待日积月累会显现成果。对于球员来说,节奏很重要,因此我比赛的时候总是在努力保持冷静,虽然赛场上的激动和懊悔不可避免,但我总是提醒自己调整心态,继续战斗。随着年级增加,我在场上的贡献越来越多,在球队的比重也越来越大。 或许因为一直在打球,虽然小时候没有真的设想过未来,但每次被问到梦想,我可能都会说:成为奥运冠军。不过那时候我也没有突出的球技,只有比较瞩目的身高。除此之外,可能还有看NBA的热情,我很喜欢科比。 高中的时候,有一次去俄罗斯参加比赛,好像是萨哈那边的一个偏僻城市,就像国内的小村庄。听闻当地有类似极昼的现象,我们之中就有人提议去屋顶上等极昼。公寓有四五层,屋顶很开阔,我们围成一圈打扑克、玩游戏、闲聊,看着各国的运动员在楼下走来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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